量少喊你。”
“没关系。”她对着前台报出姓,立马有服务员引着他们前去包厢。
“朋友在精不在多,有一个就够了。”她松开他的手,端起服务员倒好的茶水轻轻摇着。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的朋友?”他暗暗期待,将西服外套脱至一旁衣架上挂着。
路曼抬眼看他,“我没有朋友。”
阚斉渊一惊,步子顿时乱了两分,一时分不清她是不想带自己去见,还是真的没有朋友。
“这世间能有真心相待的朋友太难了。”她笑,但眼里明显毫无笑意,“不如我带你回家见我父母吧?”
“啊?”他从微惊转为震惊,摸着椅子的边缘才能扶住自己发软的身体,从初识到谈恋爱,就已经是火箭般的速度,这么快就已经发展到要见父母了吗?
她拉着他坐下,翻身坐在他腿上,张开的双腿将裙摆撑起,她今天穿着吊带短裙,这么一叉开,几乎将私处和他紧密贴合。
“不愿意?”她轻捻住他的下巴,唇贴的轻柔像羽毛从面上滑过,近到他能感受到她的睫毛刷在脸上的细小触感。
“别闹,等下高毅就来了。”他扶住她的腰,手却忍不住往下抚摸,渐渐还有几分往裙内摸的意思。
从昨日在车上做过后,两人就没发生关系,刚在家中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就几番试探,均被她压了回去,可放出过笼子的野兽怎么可能乖乖守在笼子里。
“那你干嘛硬了?”她伸手探,精准隔着裤裆摸到那处斜斜歪挺的肉棒,“唔,好大。”
阚斉渊脸部火烧火燎的,每次说到这种事,她好像不知道害臊似的,张口就是好大好硬好爽,听得他耳朵发痒。
“这里包厢私密性还不错,要不要试试?”她问归问,手已经摸上了拉链,昂贵西装的拉链就是顺滑,轻轻一拉就拉到了底。
“路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