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红利了,最近连回扣都没扣着,问了不少人,没一个愿意接着烫手的山芋。
毕竟股市每天都在以陡崖式下跌,谁能保证到手上还能有几个子儿呢!
他突然讥笑,“我不傻,既然你打算好了扶持这家公司,我持着这八个点的股份坐等分红不更好,凭什么卖给你。”
路曼笑,像看个傻子似的看着他,“我扶持的前提自然是,清、除、脏、东、西!”
陈莫文已经开始到一旁窗口吸烟,烟雾缭绕着他花白的头发,一瞬间他似乎老了十岁,看着底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他的脑海一遍遍放映着这几十年自己走过的路,一切如同过眼云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梦幻。
“哦对了!”路曼拿出股权转让书让身边人分发给各个股东,“第一个签署的,我按市场价的两倍收购,第二个1.8倍,第叁个起,就只有一点五倍了哦!大家都是曾为公司奋斗过的元老,我也不算亏待你们。”
郭元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赶在众人还在看文件条文之时率先签下自己的名字。
路曼扫了一眼,有人带头,后面签署就如设定好了程序,按部就班的陆续签完。
她收回一沓厚厚的转让书,随后看向还在窗口吸烟的陈莫文。
说实话,她很讨厌抽烟的男人,遇到点事便用尼古丁麻痹自己,而不是去认真思考自己错在哪里,难怪顺风顺水的路也能走进死胡同。
陈莫文将燃至尾巴的烟屁股扔进花盆里,她盯着明灭的烟头沉默不语。
“我不需要两倍,按现今的市价,这是我该承受的结果。”陈莫文走至杜爱莲面前,话虽是和路曼说,却将眼神附着在这个曾教导过他,却在他的疏忽之下被背刺,惨痛离开曾抱予极大希望公司的老师身上。
“杜老,希望您没看错人。”
他弯腰签上自己的名字,抖了抖胸口的烟灰,昂首挺胸,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