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从她的唇上划过,最终还是松开了右手,整个人从她身体上爬起,走至一旁沙发上落座。
衬衫被他松开两颗扣子,微微露出诱人的锁骨,单腿架起撑出一截黑色的袜子,他头疼似的揉着太阳穴,闭目并不想看她。
来电的是阚斉渊,路曼思索再三,她还是接了起来。
“喂。”
“是我。”阚斉渊呼吸有些紧,这是两人相识这么久,他第一次主动找她。
“嗯,我有备注。”路曼伸进被子里,将束着身体的腰侧拉链拉开,整个人顿时松弛了一大截。
“你什么时候回来?”他握着手机的手心有些发黏,怕她想歪,又补充了句,“我去接你?”
路曼轻笑了声,浅浅嗯了句,“好啊!”
那边顿时无了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顺着电话线传至她耳廓里。
她又笑,“想我了?”
阚斉渊手指一僵,抓着手机的五指渐渐缩紧,随后喉咙上下翻滚,定定发出了声嗯。
若非四周寂静,她真听不出来对方是嗯了声,还以为是蚊子震了下翅膀,耳朵有些燥。
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成熟,是时候采摘了。
“我也想你。”她仗着被子掩盖着身体,肆无忌惮地脱去了礼服,胸口处那两片小贴纸被轻轻揭下,时间久了,毛孔还是容易鼓起小包。
她轻轻揉着,继续说道:“想你上次在办公室里,压着我在椅子上吻得透不过气。你伸手摸进我衣服里,将我的胸罩推了上去,那是你第一次看女人胸部吗?”
阚斉渊喉咙一紧,若非是在家中,而且两人隔着电话,不然他真要被她撩的面红耳赤不可。
他是个正常男人,她只是这样简单说了两句,面前立刻勾勒出她仰着脖子将胸肉递到他嘴边的样子。
桃粉色的乳尖像打上了层滤镜,美得他都不敢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