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留条命就行。”
“是。”为首男人点头,几人拎着地上的残破之躯,像是提着块被血水染透了的破布。
邰白看着他们走远,回头时,祁焱已经落入了后座。
“焱哥!”他紧跟其上,“您知道从他嘴里翘不出他的下落?”
“他养的人,有几个嘴松的?”祁焱降下点车窗,浸染过脏血的帕子被扔出窗外,恰时刮起一阵南风,抚着薄帕一阵飞旋。
燥热的气流顺着车缝往里涌,他关闭车窗,有些头疼似的往后靠。
“今日捣了他四五个窝点,庭立集团的那位,估摸着这会儿也坐不住了。”邰白哂笑,踩下油门,车子往前平稳滑去。
“齐家那位回消息了吗?”祁焱反问,并未顺着他的话继续。
“嗯,同意了我们的计划,时间定在两天后。”邰白顿了顿,语气里有了几分担忧,“您真不用我陪同吗?那天必定有场恶战。”
“那批材料比较重要,别人我不放心。”祁焱闭上眼睛,声音淡淡地,没有丝毫特殊的情绪,“大家能不能换上其他颜色的衣服,就靠他们了。”
黑衣帮,他有些想笑,但身子很困倦,很累,昨夜和打了鸡血般的亢奋,现下冷下来,身体反而有些发虚。
手指微颤,在袋中碰及一个小小的脆物,他掏出细看,银色的面上光亮一片,唯独数字处,磨砂的质感让数字有些突兀。
二十。
撵上车窗的手僵了僵,本应随脏了的帕子一般飞出车外的铃铛,在男人手中反复蕴热,最终收回口袋,躲藏在丝滑布料的一角,成了他心中一块不可触及之地。
找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是不想和前面那十九个男人一样,被她当做胜利品摆在脚踝上四处炫耀。
可真要丢弃时,又忍不住想起她在身下哭成小花猫的模样。
心里有些痒,似乎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