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看到了那个刚在做爱时一直有铃声传出的手提包,界面密码设了点难度,他边解边轻笑,怪不得上次敢大摇大摆的黑他监控,光这手机就安装了三四个防护系统。
幽蓝的手机光线印在他竣削的侧脸轮廓,几个程序的拆解,进度条前进缓慢,他借着微弱光线看到小包内侧还未被宠幸的铃铛。
竟不止一个,满满当当的一小袋。
空气骤然温降,被挤压变形的鳄鱼纹提手,在反复几次想要自我恢复后,终于陷入了皱扁的状态。
呲呲啦啦的翻找声夹杂在进度条达到100%发出的一声叮中。
忽闪的屏幕幽幽折射着光,这一夜注定漫长。
日拂天光,尘洒金阳,微风吹拂着纱帘,路曼酸麻地伸了个懒腰,翻身就抱住身旁一侧的男人。
今天这个娃娃怎么这么硬?
手在硬石上来回抚摸,指尖摩擦到某个小小的豆子时陡然睁眼,视线从拱着男性特征的喉结缓慢往下,凹陷的锁骨蔓延至肩峰,下面手心附着的地方,正是硬弹有度的胸肌。
小黑豆棕黑棕黑的,被揉搓着缩成了一团。
架在男人腰上的腿缓缓抬起,渐渐往下悄无声息地挪开,可放下之时,顶在两腿间的粗长棍子突然一弹,她抿着嘴唔了一声。
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毒,一碰到她就化了,就跟个蛊一样,贴上就有种想把他按在身下叫她爸爸的冲动。
她一定是昨夜做魔怔了,才会生出这种心痒难耐的感觉。
她轻手轻脚捉住比她手臂还粗的棒子,悄悄将腿往后撤,马眼突然咕哝出一滴液体,顶在洞口银白透明。
这就是晨勃吗?
看着真大,她拿胳膊比了比,银液又怼出一滴,将前一滴挤得顺着硕大的蘑菇头往下淌,手指瞬间撵了上去。
滑滑的,摩擦在面上,水光银亮,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