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之时轻轻咬着,手也开始往下,摸上那处白软的高地。
他拉扯着她的裤腰,让内裤陷进了唇缝,利用布料摩擦力挑逗着她的敏感点,这般熟悉让路曼都有些怀疑他是否上哪进修去了。
“舒服吗?姐姐。”他顺势往上吻,含住她微张的红唇,勾引着她的舌尖往外蹿缩,再轻巧含弄住,上上下下的套弄,与此同时的手指,揪起沾满液体的内裤麻绳,将它一缕一缕的揉开,再用指腹压在略微粗糙的布料上,渐渐往穴眼里压。
她浑身一颤,被挤出的液体夹着内裤黏在他的手上,他插得不深,但粗糙感让敏感的肉壁摩擦的颤抖,她在抖,双腿渐渐夹起,又努力控制着往外扩张。
“舒服吗?”他再次问询,松开她溢满津液的口腔,快速扯开内裤,手指用力往里一挤。
“哈嗯~”她忍不住往上拱,连吞咽都忘了,被他搂住脖子用力吸吮着,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被搅弄的花穴已经开始发酸,小腹抽搐,她忍不住唔了几声,浑身舒畅的瘫软。
手指退出,带出大片蜜液,灰白的床单顿时湿了一块。
他脱去她脚上的高跟鞋,手指划过铃铛带出一片细碎的声音。
她喜欢这种只有身体上的愉悦感,她不需要那些复杂的,充满背叛的感情,会让她觉得深陷在爱情的双方都无比可怜。
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她压在了身下。
萧和硕很瘦,肋骨突出,似乎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胳膊也很瘦,站在那里有种病美人的娇弱感,长得很好看,是走在路上会被要微信的那种,个子很高也很挺拔。
最重要的是,那里也不小。
路曼只吃处男,每一个吃过的男人,她从未有过强迫或是其他见不得人的手段,看人下菜碟,这招在商场上百试百灵,在情爱场上同样适用。
看得顺眼的,合眼缘的,她基本都会调查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