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晚上洗了来侍寝。
那福生既是得了这般机会,岂有放过的,偷偷在那香炉里又填了点别的,你道是哪个?便是那日在孟湄与周秉卿房内偷得的合欢香,原来这福生早用那点香灰研制成了一种可催情的香,此香只催情却无害身子,他算计的便是这有朝一日的时机,近了孟湄时可令其迷香沉醉,往后若能生个一儿半女,这后院里又有哪个能动他的?
平日里受尽李凌恒的打骂,一不高兴便用鞭子抽,他那练武之人怎有个轻重,福生受尽折磨还不肯吭气,又因侍过寝在院里不受众夫待见,慢说庚修远不拿他当个人,总胁迫他弄点香料,打探点消息,便是新来的澹台宴也一眼没瞧得起他,除了使唤他制香再无其他,那府中小厮们更是背地里拿他取笑,说他是夫君的身,奴才的命,尤其那帮老奴才们,得势时随意凌辱他,福生早就受够,只可恨那李凌恒傲慢粗鲁,不得孟湄欢喜,如今终得此机,自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主母可知此庙中供的天下古庙第一炉香是哪种?”福生点了这新研的合欢奇香,扶孟湄入浴,在她肩颈上轻按揉捏,孟湄在浴中情迷不禁,轻问道:“是何香?”
福生慢抚其胸,唇湿热润,蔓过白肤,同她亲吻道:“这世间三种香,根香,枝香,花香,只能随风播洒香气,不能逆风传播香气,但城隍庙供香,乃有古庙第一炉佛香,但须人奉行十善,敬事三宝,孝顺仁慈,道德恩义,不失礼仪,此香方可传香四方……因此这香得名如来香,小生不才,见主母,如见如来,只想着一心孝敬……”
孟湄周身情热,昏昏中已见自己与男子搂作一处,那男子面目在湿气氤氲中模糊失焦,似是周秉卿却像周云琛,在颠颤耸动间,她又疑是柳相乐在身上加劲耕耘,云水相间,绮态婵娟,幽口咂舌,金钩唇开,清液流澌,乍深乍浅,浮沉难料,又飘飘欲仙,似是吃了灵丹妙药不觉世间忧愤,只觉那男女情事,采阳补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