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背后不能说人,小碗就在此时进来了,小碗朝门外轻点了下头,小太监又把门给关好。
江知酌看见小碗的那一刻,就垂着眼看折子,听着小碗和秋舟聿寒暄几句,秋舟聿识相地告退了。
小碗轻轻抽出江知酌的折子,塞给江知酌一样东西,就低身伏在了江知酌腿上。
江知酌看着手里乌黑沉重的戒尺,又垂眼看膝上的小碗还特意选了个这样趴伏的姿势,方便江知酌动手。
可江知酌不打小碗,也不跟她说话。
终是小碗拽了拽江知酌腿侧的衣服,闷声说:“我知道错了,你打我一顿消消气。”
“我先前两次打你,是为了消气,”江知酌毫无温度地重复小碗的话,“是这样啊。”
“不,不是,你为我好,担心我,关心我,我知道的,”小碗慌乱的解释,没成想第一句话就触到霉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这么跟我说话,不要不理我,你不理我我心里十分难受。”
江知酌听了小碗的话,轻声“嗯”了下,把戒尺搁在桌子上。
“你不用这样,”江知酌说,“我这几天,的确在想一些事情,我自己也想不通,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
“你想和我取消婚约!?”这就是江知酌不回东宫的原因吗,小碗急了,手掌按着江知酌的大腿撑起身子,扭头去看江知酌的脸。
便看到江知酌左边嘴角和下唇挨着长了两处溃烂的水泡。
刚进门时江知酌微低着头,小碗没看到,现在就在眼前,小碗的眼泪登时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江知酌着了急,上了火,嘴巴上的破皮的痂不影响颜值但是看着着实疼,小碗起身站在江知酌身侧,不出声音地流泪。
两人看着一个比一个惨。
“不哭了,过来。”江知酌把小碗拉到挨近腿边,小碗横跨在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