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我也要好好完成小碗姐对我的嘱托。”
天一在宫门口钻进马车上,小碗正闭着眼仰靠着。
“老大,哪里不舒服啊,”天一摸着小碗的脉,“还是老毛病,除了虚弱一点点,没发现别的啊。”
小碗抓过天一的手,在天一手心写下几个字,天一看明白后蓦然地睁大眼睛,本就又圆又大的眼睛放大了天一心里的震惊。
“别说你没有,”小碗半睁着眼,“我不信。”
医术高超者,身上必然也有致命毒药。
“你要做什么啊?”天一凑近用传不到外面的音量问。
“你倒管起我了,”小碗已经换上了平常的语气,“苑主办事自有道理。”
天一很为难,小碗的话不能不听,在自己的袖袋里慢吞吞地摸索,除了糖块就是一包粉末状的东西。
“不过是处理一点小事儿而已,也不一定用得到,”小碗说着,把那一小包东西捏在指尖“是这个吗?”
“啊……是,”天一迟钝的点头。
“用多少?”
“一点点就够了……”天一咽了下口水。
“下去吧,”小碗把东西收起来,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天一悻悻地掀开帘子。
“太子妃怎么样?”白竹上前问。
“没事,只是心情不好。”天一隔着帘子望向小碗。
小碗从马车上下来,“我去找太子殿下,你带着天一回去吧。”
看着小碗进了宫门,天一扯扯白竹的衣服,歪着头问:“我老大今天是怎么了。”
白竹没跟小孩儿透露太子妃的私事,她也不敢随便讲,便道:“刚去了行宫,大约是淑妃提起了太子妃的伤心事,太子殿下会照顾太子妃的。”
在所有近卫和侍女的眼里,太子和太子妃恩爱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