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江知酌一人了,初十七又比划道:“还是别打了,她病着呢。”
小碗没看见初十七为她求情,江知酌对初十七说:“你先去吧,我喂完药再说。”
初十七走了,小碗才抬起头看着江知酌。
江知酌把药送到嘴边,小碗乖乖喝着,药很苦,但小碗希望这个药再喝久一点,小碗知道江知酌这会儿喂药有多温柔,估计一会儿揍她就有多手重。
“解开衣裳我看看。”江知酌把空碗放到桌子上。
七八天了,隔着纱布看不见?s?血迹,江知酌又不能揭开看看。
把衣服给小碗拢好,江知酌低声道:“还疼不疼。”
小碗脱口就想说不疼,免得江知酌担心;又觉得自己说了不疼,江知酌揍她便能无所顾忌。
“还有一点疼。”小碗说。
“别人说的我分不清,你自己交代交代。”江知酌用手心托着小碗的下巴,让小碗看着他。
小碗看着江知酌的眼睛,抿着嘴不说话,江知酌应该猜到怎么回事了。
从越州就听到了何大帅不光掌握了兵权,散钱财为苍赤百姓买粮,舍身救百姓,无数的赞扬,也有少部分对大帅称帝的质疑,可局势已定,小碗就是乱世枭主,江知酌是皇家子,他怎么能不知道小碗为了什么。
江知酌伸手指戳着伤处下方,心口的位置,问小碗:“这是什么?”
再偏下一点到心脏了,太危险了。
“是你。”小碗不假思索。
不是情话,是真心,江知酌险些绷不住,江知酌又看了看小碗结疤的耳朵,“我去洗澡,回来再收拾你。”
初十七和容词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容词忍不住问:“你在听什么?”
江知酌突然打开房门,初十七险些向前栽倒,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看着江知酌。
“十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