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一时在气头上,话赶话就说撂挑子不干了。
看到助理离开之后,他们几个才冷静下来。
反应过来,糟糕了,好像话说重了啊。
按照严格那臭脾气,还不得找上门来啊?
这也是他们几个往门口瞅的原因了,就怕严格打上门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之后,严格还没有出现,这就让军工部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难不成今儿个严格心情好?
还是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应该啊,按照严格的脾气,这件事情不可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不把他们骂一顿都算是好的了。
又等了半小时,严格还没过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严格不出现,他们几个心里反而没底了。
严格那老小子该不会憋着什么坏吧?
到了傍晚,几人知道了一个事儿,严格让她助理明天去火车站接人,这事儿还是助理亲口说的消息。
要不是他们拦住助理问了,是不是明天人来了他们还蒙在鼓里呢?
话说,严格让助理去接谁啊?
此刻,几人还不知道,他们即将迎来怎样巨大的打击。
一夜过去,第二天一大清早助理就带着人出发了。 严教授昨天让他八点之前赶到火车站,对方火车到站时间是九点,助理只知道对方名字叫做秦棉,其他的就都不知道了,严教授这次甚至没有给他对方的资料档案之类的的东西。
助理没办法,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俗话说特事特办。
助理找到火车站工作人员,一番询问之后,找到了一个最佳接人的地儿,保准对方一下火车就能看到他们。
九点,伴随着呜呜呜火车进站了。
待火车缓缓停下,助理立即举起手上的牌子,上面写着大大的“秦棉”两个字儿,加上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