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我连她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更是联系不上她。如果她不约我,我再就和她见不上面了。”
秦定邦想了想,“我派人帮你查?”
“查她住在哪?”梁琇立即问道。
“查何逑住在哪。”
“多久?”
“快的话一天,慢的话几天。”
梁琇微一沉吟,便摇了头,“甘棠说何逑狡兔三窟,指不定住哪。而且即便查到了,应该也很难见到甘棠的面,她现在已经完全成了何逑的禁脔。”梁琇从秦定邦的手心抽出手,然后扶住他的胳膊,“我记得她今天跟我提了一嘴,说何逑出门愿意带着她这个大明星撑门面。那罗将军的六十寿宴,既然有何逑,还有那么多带着太太过去的大人物,按照甘棠的说法,很可能,何逑也会带着她过去显摆。”
“你是想在那天再见她一面?”
“对,有些话,要当面跟她说。”
秦定邦垂眸点了点头。
梁琇思忖了片刻,接着道,“你门路多,你也多留心,一旦有和这事相关的消息,不管多细枝末节,都要跟我说。”
“好,放心。”秦定邦搂了搂梁琇的肩膀。
两天后,整个秦家菜都布置得富丽堂皇,喜气洋洋。
自打抗战以后,秦家菜还没像这样一次招待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作为寿星,罗将军满面红光地站在主位,接受着宾朋的祝贺,罗将军的儿子和心腹,则熟稔地引领着各路贵客,找到事先安排好的座位。
当然,寿宴开始之前,这些客人呆坐着的少,走动的多,一个个呼朋唤友的好不热闹。都在抓着这样的机会,赶紧联络感情,扩充人脉。
梁琇今天出门之前,便跟秦定邦问好了何逑的座位安排。
所以她一进大堂,几乎没费力气就看到了甘棠和她身边的男人。那男的人高马大,留着不长的络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