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整个人看起来精气神足了很多。
她月份比宋知玉大不少, 这会儿已经快要临盆, 坐在那边都让人担心。但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 手上捏着瓜子, 一口一颗磕地飞快。
“这城里的料子,大多都是我们厂子里出去的。别的倒也算了, 过几回工, 做了衣服出来我是没那个眼力见能看出来,可要是供给监狱那头的,那都是有数的。”
“不是料子特殊, 是做的人,都是里头那些进去的。”
唐红惠指了指自己的衣袖:“喏,这袖子上打了最少有三四遍针, 从袖口一路定结实了, 再回来收口。监狱里头也打, 但不是打的太多, 就是收的不够好看,他们那边,主要就是为了耐用。”
“别的人看不出来,我们院子那边,都是厂子里的人,制衣厂的也不少呢。她在那边一转,被几个人多看几眼就能被摸出来历。”
她笑着笑着就开始叹息。
“你说这些人,怎么就和傻了一样,男人兴致上来了说的好听话,她就当做宝贝一样信着,也不管自己以后能变成什么样。”
唐红惠丈夫章勇明和他外头那位,到底是被人给发现了。
就像唐红惠说的那样,人们的眼睛都带着呢,你来的次数多了,总是会被人给看出来的。区别不同的是,孟继军家出了事,大家都尖着眼睛准备吃瓜呢,所以就来了一趟,就被人给巴拉了出来。
而她老公,则是早就被人知道,但一直没人去告诉他家里人。
落不着好的事情,大家都不会去做。
最后闹出来,还是因为那个女人。
“她肚子里有了,不舍得打掉。大概是因为他骗他说,会和我离婚娶她,所以就一心一意地等着,结果等到我都快生了,他那头还没动静。她瞒不下去,只好闹到家里来。”
“她当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