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坐下,目光阴沉。
“怎么,当初说好要对我负责的话,如今都要反悔?”
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季窈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摇头。
鼻尖相抵,男人眼神里透露着危险。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季窈,薄唇轻启,“那这孩子,你要还是不要?”
她声音怯怯的,“说得好像是你在怀孕一样……怎么,要与不要,我说了不算吗?”
环在她腰间的双手又缠紧些,男人声音沙哑,“我不管,你若是不要,生下来与我,以后我们父女留守苗疆,相依为命,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季窈是个负心的女人,更是个不负责任的娘亲。”
“威胁我?”
“我不但要威胁你,还要把孩子牵到那些个什么南星、严煜面前去,告诉他们,你终究选择的只有我,叫他们断了对你的念想。你也老实规矩,把出去拈花惹草的时间都留下来陪孩子。”
“越说越离谱了……”
她几番挣脱不开,男人脑袋埋进她胸口,声音突然有些发闷。
杜仲眉眼低垂,这下才说起真心话来,“赫连尘葬礼初见,我只觉你柔弱可欺;你找到南风馆来,我也只是嫌你麻烦缠人;可在迷望山庄,你站在吊桥上义无反顾地选择朝我扑过来,我就忍不住对你另眼相看;后来你与南星交往甚密,我心里别扭,却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戏兽班主有意陷害,我见你顽强坚韧,内心对你的赞许与认同更加浓烈,那时候我也明白过来,我在吃醋。我不想看见你同南星在一起,看见你们一起笑、一起闹,所以总是对你恶语相向;严煜出现那时,恰逢你夸我终于像个人,有了人的感情之时,我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更加炙热,烧起来连我的理智都丢弃。
我开始渴望接近你、触碰你,强行将我的身世和秘密与你共享,想要将你拉入我的生命。知道你又喜欢上严煜的时候我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