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安扶持的是兴王朱旭赟,若他朱旭赟当了皇帝,又怎会容忍你在宫中?”
怀献摇摇头,道:“本宫自知才疏学浅,不是一个合格的皇位继承人,所以这皇位,本宫甘愿让给兴王来做。只要是为大明的未来好,就算让本宫立即去死,本宫也会眼睛都不眨。”
臣子们仰头望着奉先殿里的男人,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话。
怀献负着手,道:“以前本宫很害怕让外人知道,当年的盛名全是靠你而来,惊才绝艳的怀献太子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就像寺庙里高高坐着地绘着彩绘的泥菩萨一般。可现在本宫不怕了,惊才绝艳又怎样,愚不可及又如何,不过是一具肉体凡胎,到最后总要归于虚无的。”
他的眸光突然一凛,“本宫早已拜了那云游的道人为师,不再挂心凡尘俗世了,可本宫心里唯独放不下一点——当年若是本宫平安地活着,本宫的母后就不会死,她何其无辜!母后生前最是贤良,一心挂念我大明的江山,希望百姓们安居乐业,不再受贫苦与饥寒,所以本宫今日来,便是要替母后看看,也代替父皇,将我大明的江山交给可以信赖的人。”
他从袖中拿出了传国玉玺,朱旭赟放下剑,直直地走向怀献,接过了那方玉玺。
“你怎么会有这玉玺?”黎振眼中染上了迷朦,“这不可能!我翻遍了紫禁城,都没找到朱懿德藏着的玉玺,你又是哪里找到的?”
怀献道:“这还要多谢景大人,若不是她,本宫不可能找到这玉玺。”
景暄和点点头,说:“怀献太子客气了,先帝在时,对臣说玉玺在一个‘春’字打头的地方,可宫中并没有带有春字的宫殿,而先帝身边伺候的人,也没有一个人名字中带有‘春’字。后来臣转念一想,当年在查神鸟夺心案之时,先帝曾与臣在建宁寺的园中谈话,那里的玫瑰娇艳欲滴,而那玫瑰的名字,便是‘春盎然’。所以臣猜想,那玉玺便是被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