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完便精神很好了,第二日还说要再吃一颗,谁知就成了这幅样子。这件事情连郭大人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
郭庭毓点点头,证实了黎振的说法。 景暄和:“那夏道长呢?”
黎振:“我将他丢入了东厂牢狱,让他老实交代有无人指使,他却说这是在长生观中炼制的丹药,并没有什么不妥。可皇上是服用他进献的丹药才成了这般,他必须担责。”
郭庭毓:“黎先生,这夏道长有罪是不假,可为何你要那么心急便将他凌迟了呢?”
黎振负着手道:“他犯下了大罪,竟让皇上圣体孱弱至此,难道不该受此大刑吗?”
黎振似乎耐心已经用尽了,对身边的太监说:“将景大人‘请’回去,不要让我在乾清宫再看见她。”
太监们作势就要来拉景暄和,龙床上却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让她去查。”
众人望向了龙床之上,只见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指着黎振说:“黎先生,这是朕的旨意。”
郭庭毓登时率领内阁众臣跪在了地上,“圣上放心,臣等皆是见证,定会尽全力襄助景大人查案的。黎先生,你说是吧?”
黎振一字一句道:“既然这是圣上的意思,我自当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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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德宫。
这是紫禁城后宫中最为华丽的一间宫殿,此刻却挂满了白布,在雪中显得凄楚而森冷,宫殿的中央摆着绘有金彩莲花图案的金丝楠木棺椁,棺椁的两侧还各有一对铁质铺首衔环。
宫中跪了一地的宫女,她们都穿着白衣,哭得梨花带雨,像一只只凋零的枯蝶。
最前面的是明贵妃的贴身宫女画眉,她抹着眼泪,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
景暄和记得她,之前她一直跟在明贵妃身边,可谓是贵妃最得力的宫女了。
见到景暄和,她先是一愣,继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