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宁拉住他:“将军,你要干什么?”
“写封信骂他去。”柳怀禛侧着脸,眼眶微红,气息不稳,想来也特别难受。
当年他妹妹被人暗害离世时,他就不在身边,现在妹妹唯一的子嗣又遭人算计,他依旧不在身边。
说是写信责骂,但以柳怀禛这个性格,还指不定在信里怎么哭呢。
周稚宁没看着,任由他去了,自己站起来出门。
门外烈阳高照,她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一晃,又是一年夏季。
而距离她和赵淮徽分别,也有两年之久了。
周稚宁拢袖抬眸看向高处烈阳,眼眸里带着缱绻思念。
也不知赵淮徽现在在干什么?
他的身体可好些了吗?
可是没有答案,只有门外的夏风卷着杨树摇摆发出沙沙声。
周稚宁垂下眼眸。
当年看见赵府空落门庭时的失落愧疚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耳边却传来几声敲门声——
咚咚咚。
周稚宁抬眸看去,是柳怀禛身边的一个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