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徽又说:“去吧。”
周稚宁咬牙,转身推开了房门。
外面魏熊和茗烟都在,但茗烟没敢太靠近周稚宁,毕竟上次跟周稚宁坦白过后,周稚宁还没说要怎么处置他。
“大人,宫里来的人就等在外头。”魏熊道。
“是谁?”
“姓肖。”
周稚宁嗯了一声,抬腿往外走去。 赵府门外,肖公公一见着周稚宁,便笑着迎上来问好:“奴才见过周大人。”
周稚宁对肖公公拱拱手。
肖公公就凑近了周稚宁道:“本来这次不是奴才来请周大人进宫的,但有个消息奴才想大人应该乐意知道,就来告诉大人一声。”
周稚宁眉心微蹙,显然心事重重,但还是勉强笑道:“公公您说。”
“黑牢那边出了点问题。”肖公公低声道。
周稚宁一愣,方才的惶恐不由涌上心头,她沉声道:“周明承说了些什么?”
他还是毁约说出了她的身份么?
但是肖公公摇摇头:“周明承什么都没说,恰恰相反,他哑了,但是自己吃了哑药,没有任何人逼他。”
周稚宁心中一跳:“他自己吃的?!”
“是啊。”肖公公也是疑惑,“他只让奴才给您捎了一封信,就是这个。”
信被递到周稚宁手上,她拆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
君子之约。
周稚宁顿时攥紧了手。
周明承知道她会担心这个秘密被其他人攥在手里,所以提前藏了哑药,目的就是让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说。
周稚宁眼神复杂,她面向肖公公,轻声问:“他过得还好吗?”
“就那样。”肖公公摇头,“黑牢里有什么好不好的。”但眼睛一转,试探性地说,“但如果您想要周明承过得不好,奴才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