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缜密的安排的出发点居然只是嫉妒。
周稚宁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自己头痛欲裂。
茗烟跪在原地不敢上前,只颤声问:“主子,您、您没事儿吧……”
周稚宁却不说话。
因为哪怕这一切都说得通,可她没有证据。
证据……
忽然间,周稚宁想到了小柳氏。
小柳氏之所以不敢当堂供出周明承来,估计就是因为知道周明承抓了赵麟,可是现在赵麟已死,小柳氏何必再隐瞒?
周稚宁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往外走去:“茗烟,你的事情我暂且没时间计较,现在去备马,我要去京兆府!”
“是!”
……
马蹄狂奔,周稚宁在一盏茶之内赶到了刑部,此时正赶上犯人用午膳。
京兆府府尹知道周稚宁和赵淮徽的关系,更知道周稚宁深受皇帝垂青,于是周稚宁没受到什么阻拦就见到了小柳氏。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小柳氏一个人坐在黑暗的角落,旁边放着一碗动过一点的牢饭。
周稚宁敲了敲牢门,叫了她一声:“小柳氏。”
小柳氏一怔,慢慢转过头来看周稚宁,面容灰败,容颜残损,只不过在牢里住了两天,她就成了这副样子。这让周稚宁更加不敢想象赵淮徽的处境。
“多少年没人这样叫过我了。”小柳氏冷笑一声,“当年还是赵淮徽这小子叫的最多。”
周稚宁却没工夫与她忆往昔,开门见山道:“你害赵淮徽不能入内阁一事,是不是周明承指使的?”
小柳氏脸色一变,却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偏开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说,是因为你以为赵麟在周明承手上吗?”
听见这语气,小柳氏不由立马反问:“麟哥儿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