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满怀希冀地摇头,对上近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保护的暗卫沉静的脸。
希望登时落空,萧景姝跳下秋千,小声嘟哝:“阿离,你吓到我了。”
阿离说:“属下只是觉得,再没有人出来给娘子推一下秋千的话,娘子就要哭出来了。”
萧景姝心中一怔。
她抬手摸了摸眼角,很干,一丝酝酿的泪意都没有,想斥一声阿离说谎,可话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方才的期待是这么鲜明,她在希望萧不言突然出现给她推秋千。
她在想他。 萧景姝从未奢求过长长久久的陪伴,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想走的路,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在她的身边,譬如阿娘,譬如阿婴。她知道这些人爱她、心里惦念着她,这就足够了。
亲友尚且如此,男女之间的陪伴只会更不牢靠。她想起七夕那日拜织女,萧不言很是诚心地求姻缘,她闻言打趣:“不是早已在我不知晓的时候成过亲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