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给出让你满意的答复。
可你从不信我的话,总爱自己试探过才放心。
你自己是个小骗子,便总觉得旁人的话也不可信。
有什么想问他的……
萧景姝微微侧首,嫣然一笑,眼角眉梢挑出些堪称风情的弧度:“我这样打扮,好看么?”
“世人都说女郎穿嫁衣时最好看。”她看着萧不言骤然冷下来的神情,缓缓道,“想来也是,毕竟这辈子可能就穿这么一次……”
萧不言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去抓她的手腕。萧景姝起身想躲,可他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手臂一拦便无法逾越。她只能向后,踉跄坐在梳妆台上,勉力抬起没被他控制住住的另一只手抵挡在了他的胸口。
妆台上的脂粉钗环叮叮当当落了一地,萧景姝忘了自己手中还握着金簪,萧不言也毫不在意地继续欺身向前,任由簪子在自己胸前抵出比嫁衣还艳的血色。
手中传来的阻力让萧景姝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她仓皇松手,看到萧不言鸦青色的衣袍上绽出一朵暗色的血花。
“皎皎。”萧不言垂眸看着她不断颤动的眼睫,俯身道,“已经成了有夫之妇还穿旁人送来的嫁衣,是不是很过分?”
萧景姝猛然收回了想要触碰她伤口的手,不可置信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了有夫之妇?!” 他们顶多算是有肌肤之亲,又没真的谈婚论嫁!
“你是。”萧不言贴在她的唇角,低声道,“在你假死离开我身边后,我捧着你的牌位拜过堂。”
当初以为她殒命时的痛处再次浮现,萧不言握着她的手骤然一紧,毫不留情地对着她柔软的唇咬了下去。
痛意和血腥气几乎同时蔓延开来,提醒着萧景姝方才听到的话并非幻觉。她被压得不自觉后仰,而后被头上凤冠坠得栽了一下。
萧不言抬手扶住她的后脑勺,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