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定无果、徒有伤亡的战争,除了展现自己无用的忠心外毫无意义。
在踏出大帐的那一刻,辛随听到了匕首落地的声音,随后是一声闷响。
她仰头看向天幕之上的暖阳,自言自语道:“陛下,阿娘,我终于能回长安见你们了。”
再不回去,我也快要老死了。 ……
次日早朝之上,卫觊身边的掌事太监寿康念出了自淮南道传来的捷报。
在朝臣的恭贺声中,卫觊平静地点出了刘忠嗣的两个大儿子、几个满脑子女子不得干政的学生的名字,示意这几个人秋后问斩,而后缓缓道:“刘氏一脉,抄没家产,流放幽州,三代之内不可为官。”
大臣们闻言道:“陛下圣明。”
这的确是一个极其宽仁的决定,毕竟刘家第四代里最大的那个也到了出仕的年纪了,这也算是给刘家留了一份香火情。
卫觊又安排好了其余几家的流放之地,于御座之上俯视着朝中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