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命人把你们都叫过来了……你到底是有何事啊?”
真是夭寿!和白素锦坐一张桌上他止不住地心虚,连饭都吃得不痛快!方才听见公仪说正好把人叫过来一道用膳时就不该顺嘴应下!
卫直怔了怔,又把目光投向了白素锦。
他以为叔祖父派去的侍女问母妃过不过来一道用膳是一句客套话,原来并非如此。以及母妃过来原来是有事同叔祖父商议……
“也不算什么大事。”白素锦端起茶盏,“先以茶代酒,多谢叔父这十余年对我们母子二人的照拂。”
新安郡王摆了摆手:“应当的…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个来了!我那侄儿家里就剩下你们孤儿寡母,自然该多照料些。”
白素锦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对卫直道:“阿直,起来谢谢你叔祖父。”
卫直觉得白素锦的言行透着说不出来的古怪,却还是听话地站了起来,对着卫登一揖道:“侄孙卫直,多谢叔祖……啊!”
后腰处传来被刀穿破皮肉的剧痛,卫直感受到被濡湿的的衣料黏腻地贴在了肌肤上。持刀者的力道不大,晃晃悠悠了好几下才将利刃拔出,鲜血涌出的感觉是那么清晰,他颤着手捂住伤口,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白素锦:“母妃……”
白素锦并没有看他,握着鲜血淋漓的匕首,直勾勾地盯着新安郡王。
新安郡王满眼血色,险些一口气撅过去,被身后小厮掐了一下人中才缓过来。他颤颤巍巍道:“来人……来人!给我拿下这疯妇!”
有人进来了,是钟越。公仪仇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对着白素锦堪称和颜悦色道:“侧妃,您继续,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的。”
今日这桌菜色着实不错,方才对着这三人他倒胃口吃不进去,眼下却有了用膳的兴致。
只是可惜,没有酒来配。
…… “前头就是老家伙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