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不是在床上睡了一晚,而是坐了一夜的绿皮火车。
难怪会做这种梦……咦,她梦到了什么来?着?
左星凝皱了皱眉头,神思从光怪陆离的梦中抽离。
好像是……她和楚时音在高速上?貌似还是晚上……
没等她全部想起来?,背后?的床垫一陷, 裸露在外?的肌肤蓦然触到一片绒毛质感。
左星凝反手?一推:“团团, 不要挤我。”
话?音落下, 手?腕忽地传来?一阵被拉扯的触感,像是被绳子勾住。
绳子?
左星凝霍然睁眼, 红茶色的眸子中倒映出?的, 皆是陌生的事物。
她这是……在哪?
左星凝瞬间?清醒, 猛地翻身?坐起,动作太急, 灵魂好似还留在枕头上,大脑一阵针扎似的疼。
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奶酪色的床单上,正铺着一条扎眼的黑。
蛇一样曲曲缠缠,白猫似乎把它当成了活物,兴奋地拳打?脚踢。
“……团团?”
左星凝迟疑地唤了一声,白猫停下动作,抬头看了它一眼,眸子依旧是海面般的湛蓝。
是团团没错。
左星凝咽了下口水,盯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和锢在右腕上的冰冷手?/铐。
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
“牛奶不小心热多了,要不要喝一点?”
打?开卫生间?的门?,左星凝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这几日,因为休息不好的缘故,楚时音睡觉前总会喝一杯热牛奶。
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左星凝痛快接过杯子。
牛奶略凉过一会儿,温度适中,她一口气喝完,压在甜味下的微苦才伴着后?劲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