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 眼皮却极为沉重,湿湿哒的,被黏在了一块儿。
面前像是出现了一扇带锁的门, 怎么也推不开。 “雁雁,今年过年回来吗?”
“沈法医,这次的尸体是被火烧过的, 处理起来确实麻烦, 实在是辛苦您了。”
“这么快验好了吗, 您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验尸报告不急,唉我扶您, 您真敬业。”
“师父, 您回去休息休息吧,一会儿我把验尸报告打出来交给王警官。”
“雁雁, 妈妈不再说你了,今年回来好吗?”
耳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
好热,周围太热了。
就像那场大火, 将她变成了一个孤儿,而她要亲手站在解刨台上,解刨他们。
又是尸体,被火烧过的尸体, 送来时也被烧成了那个样子,她要找出真相。
可这次, 不可以有人再被烧死了。
“嫁给我儿子有什么不好,上什么吊!你给我下来!”
“婶婶, 她死了吗?这么晦气......”
“新娘子, 新娘子,娘, 我要新娘子!”
“日后她姓沈,再也不跟着你们姓孙!雁雁,咱们回家。”
“雁雁是凤姐儿的姐姐啊,凤姐儿会一直对雁雁好的。”
“雁雁,嫁给我好不好。”
“雁雁,等我三个月......谢婴,不会骗雁雁。”
“......”
那是谁?
沈雁回终于见到了一丝光亮。
她记得她倒在了办公室后,便只有来大雍的记忆,她为什么能看见之后的事情?
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正握着一份报告,与他人侃侃而谈。她似乎察觉到了她在看她,视线扫了过来。
“谢谢你替我照顾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