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支持。”
“......” 食客们议论纷纷,但也不敢太过大声,只好小声与沈雁回一块儿编排谢婴。
自从成亲后,谢婴愈发的粘人,除了在县衙处理公务的时间段,几乎总要在沈雁回身边。
眼下忽然一走,她确实是有些不习惯。
但不习惯归不习惯,钱还是要赚。
谢婴的钱,用!扩大门面提上日程。
“雁雁要改店名吗?眼下的如意小馆可不小了。”
如今的如意小馆可算是一间酒楼,那块曾经的匾额挂在那里,瞧着倒是有些小,并不相称。
“不改。”
沈雁回抬眼望了那匾额一眼,字迹龙飞凤舞。
“浪费钱。”
在场的熟人无人不捂嘴偷笑的。
是谁总是嘴硬心软。
“来来来,尝尝我才做好的鸡。”
一熟悉身影从后院的厨房飞奔出来,手上用抹巾端了一大锅鸡肉。
“张大人,您又来抢......您又来走亲戚啊。”
王翠兰给与刘海坐在另一张桌前,才点了一道肉苁蓉乌鸡汤,一抬头就瞧见了熟人。
较去年相比,刘海的精神许多,虽腿还是有些不方便,走路需拿根拐杖扶着,但可算是将养回来了。
春日至今,家中兔子一窝一窝得出,兔子生意亦是不错,是不少酒楼食肆的供货商人,包括如意小馆。
沈雁回这月并未闲着,与赵茯苓共同研究些药膳,赵茯苓欣然接受。
一来她有不少药膳方子,一直不用也不是办法,二来沈雁回如意小馆中的药膳是从赵氏医馆中拿药的,这两样结合,不仅能将祖上留下的方子好好发扬出去,还能挣钱。
“这不,怀风兄不在,我替他来照顾照顾......”
张伟假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