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驱散了不少,宋序忍不住又尝了一个。
“蛋黄酥啊。”
沈雁回倒了一杯添了青梅的茶水,语气温和,“一块配着更好吃,是嫂嫂专门做给弟弟吃的。”
“嫂嫂你真好,跟着我怀风哥让你受苦了。日后怀风哥有欺负你的地方,与我讲,我定是会帮你出气的!”
宋序就差没有抹眼泪了。
遭遇这番事,好兄弟在旁幸灾乐祸,唯有这蛋黄酥,能安慰他。
“可以了,可以了。”
谢婴拍掉宋序伸出去的手,又塞了一只蛋黄酥将他的嘴堵住,“还蹬鼻子上脸了。”
宋序与谢婴吵吵嚷嚷一番,总算是饿了,进而开始吃面前的饭菜。
如意小馆热闹,有想要用饭的还坐在门廊前的凳子上,吃酒聊天,排起了队。
门面实在是不够。
沈雁回思量着要与赁居那边说说,将如意小馆旁边的两间没有人的铺子亦租给她扩大店面这件事提上日程。
且最近有好几位厨子来应聘,手艺全都不错。
若是扩大店面,再雇了厨子与跑堂,她日后当个吃茶的甩手掌柜,岂不美滋滋。
“雁雁,快些给我倒口水喝。”
手中的折扇将周艳鬓角的碎发扇得摇摇晃晃,她大步跨进如意小馆,气喘吁吁。
她并不着女装,反而一副男装打扮。
回了青云县后,她知晓了大雍近来变法,便想尽办法地多读书,到了废寝忘食的阶段。半年下来,人焕然一新,比十八岁的她更添风采。 不过她还是爱穿袄裙,今日的打扮,倒是有些像一位面若冠玉的书生。
“怎么累成这样?”
沈雁回赶忙给周艳倒了一杯温茶,“不会又是因为那位沈公子吧?”
“谁说不是呢,给我气死了!”
周艳将沈雁回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