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挑那些未成亲的男子下手,已是得手两个了。街口卖玉器的张掌柜家的小儿子,还有赵大夫家的舅舅,夜里都叫那采草大盗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也不知......唉,咱们也不知晓啊。”
青云县这几日来出个了采草大盗,不喜欢女子,却是钟爱男风。若是看上哪家的男子,会率先送上一封信,挑个夜里便会到访。
此盗贼并不偷窃财物,只是喜欢男子的身体。若是有男子走在街上,怀里被塞了一封信,其上写了——我要偷走你的心。
那可就遭了他的惦记了,每日夜里定是要担惊受怕的。
“这么变态啊。”
牛大胆张着嘴巴目瞪口呆,饭几乎要从嘴里掉落出来,“我知晓咱们大雍是有人好男风,但竟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出来作案,这不挑战咱们谢大人,不把谢大人放在眼里嘛。”
什么叫做“我要偷走你的心”,无论采花还是采草,这不还是纯纯一个淫/贼吗?
“可不是嘛,咱们就盼着谢大人早日抓到这采草大盗了。据说此贼实在是淫/荡,上至五六十岁花甲,下至十多岁少年郎,都不放过,你说这像话吗,这也忒不是人了......” 这事本就在风口浪尖上,经人一带头,如意小馆霎时间炸开了锅,人人都要说上一嘴。
或是怀疑外来的人作案,毕竟青云县原先从未发生过。或是怀疑本地熟人,毕竟他看似特别熟悉那些受害者。
“雁雁,凤姐儿将莲蓬剥好了,一会儿给雁雁煮糖水喝。莲心也被凤姐儿挑走了,一点儿都不苦哦。”
几支莲蓬被沈锦书剥了个干净,她拾起地上的竹篮,伸手在沈雁回的眼前晃了晃,“雁雁这两日怎么总是发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啊?”
譬如今早,她就将甜圆子煮成了咸圆子。
“没有不开心。”
沈雁回在沈锦书脸上亲了一口,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