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还有许多我喜欢的地方,不止这些,她很好,特别好......你若是日后的嘴皮子还这么碎,怕是要抱着你的卷宗过上一辈子。”
宋序此人,最为毒舌。
他查案断案一把手,极受汴梁的百姓敬重。可百姓不知晓的是,他虽然人前冷着一张脸,似是罗刹般,但人后能将犯人叨叨得忍不住羞愧自尽。
百姓也心疼他,毕竟他身量纤纤,瞧着就是为了他们殚精竭虑熬的。
“谢怀风,你还记得你怎么说的吗?”
宋序伸手将那几道菜又揽到自己面前,夹了一块茄盒大口塞进嘴里。 他忍不住用谢婴的语气模仿道,“本官不懂情爱,还请各位务必不要再送女眷来本官府上了。本官爱的,是大雍......哈哈哈哈......怎么能这么好笑啊谢怀风,我一想起这事,我就想笑,做梦都想笑。你知晓吗,他们从前都说你遭了降头了,或说我们明成是你的男宠,哈哈哈哈不行了......”
“这是纯造谣。”
在一旁默默嚼着茄盒的明成终于开口,长叹一口气,“眼下我终于此身份明了。”
宋序在一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炸好的茄盒进了嘴,呛得他满脸通红。
“不过这茄子这样做,味道极好,我爱吃。”
两面的茄子被裹上了面糊,被炸得金黄酥脆,只是一咬便喀嚓作响,内里的茄肉与猪肉沫混合的内陷鲜香得他直挑眉毛。
“宋子游,好吃吗?”
说起这些往事,谢婴黑着脸。
若是如今能像春秋时期,靠着一张嘴游说就能调和各国的关系,那宋序必定是大雍与辽的座上宾。
犹记儿时,在谢婴读书之际,他被宋序偷偷拉去踢蹴鞠,夜里回来得晚了,被拐子给盯上了。
他宋序,凭借一张嘴,对拐子一顿言语压迫,拐子不但将他们给放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