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开口。
“雁雁。”
谢婴牵起她的手腕,抚上自己的脸,使劲蹭了蹭她的掌心,“唉,不识好人心......既然这般邀请,那我便不客气了。”
他一个翻身,压上前。
只是一眼,沈雁回就知晓,这是她的错觉。
红烛高照,跳动的烛火透过纱幔,映出谢婴的脸。那双丹凤眼眼尾发红,浑浊不堪的眸子里浸满欲/色。
他分明就是在忍。
“不要在脖子上留那么多,热。”
谢婴尤爱她的脖颈,每次都要势必留下些痕迹。若是穿着领口低的袄裙,她会绕一条纱帛。冬日倒还好些,就是到了五月里,难免有些热。
雁穿绿色,真好看。”
绿色的嫁衣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目如雾气笼罩的远山,唇角淡开一抹艳红。
“好像补过唇脂了。”
杨梅的甜香与酒气喷洒在沈雁回面颊,她不由自主地别过脸去,“随便涂了些,总不能因为用饭就不涂了。”
谢婴低头轻笑。
她还是很在意这场婚事的。
绿色的嫁衣用金丝银线绣着富贵的牡丹,一朵缠着一朵,国色天香。 粉嫩的牡丹花瓣一瓣瓣掉落,璎珞珠翠与佩环叮当摇晃,不知被丢到哪里。
樱红被湿热的气息包裹,一遍又一遍地辗转研磨,勾出银丝不断,直至似雨中颤抖的牡丹花一般染上艳丽秀色。
“放在这里保管吗,好雁雁。”
她的脖颈处今日分明用红丝线挂着他送她的玉。碧色的玉被她养得极好,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谢婴心头一热,她是爱他的。
他的之间划过脖颈,解开了红丝线。
“谢怀风,这是你祖传的玉!”
碧玉一同碾过,不停绕着打圈。方才的银丝还缠绕在上方,似是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