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考古专家,可我不爱这个叫法,我喜欢把自己称作传声筒,因为我有种感觉,经过我手重现于世的文物,是想借助我的口,来讲述它们所珍藏的故事。”
“小朋友,你想不想知道,你找到的这块玉佩,想跟你说一个什么故事?”
沈继心中一动。
……
“静静,渴了吧,刚沏好的玫瑰茶,已经不烫了。”
“这鞋子好看,就是根高了些,脚疼不疼,我给你捏捏?”
闵静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殷勤万分的沈延。
“你坐下。”
沈延略一思索,果断落座。
闵静也落座他身边:“做不来这种低眉顺眼的事就少做,一想到你是因为心里有愧才做的,我心里就更烦了。”
沈延被说得脸色一红。
闵静不欲和他多说,蹬掉鞋子,直接侧着躺下,将头枕在沈延腿上。
“我不止怪过你,我还恨过你,有很多很多年,我都恨不得亲手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