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沈继打着招呼,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可以看看你说的那块玉佩吗?”
“哦,好的。”
画面经过一阵颤抖后,就只剩下天花板和一束刺眼之极的照明灯。
过了一会儿,手机似乎再次被人拿起,但来人明显要更熟悉这些高科技产品的用处,所以这次孙武教授整个人都落入了画面中,戴着手套的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块玉佩走到镜头前:“小朋友,你看看,是不是跟你那块一摸一样?”
李建康听到老师的话,虽然对这位老者的尊敬和爱戴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孙老师什么都好,学富五车,在考古界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更难得的是性格随和,虽然是真正的专家大佬,但从不端专家的架子。
……但也随和太过了,过得都有点天真烂漫了,还让孩子来判断文物是不是一摸一样,这孩子不过四五岁大,这个年纪的孩子,能把话说得流利都算聪明了,懂什么文物啊?
这家大人也是,自己三番四次上门都见不到正主,郑重其事地留下电话,他们也不当回事,居然让孩子自己打回来了。
也太不着调了。
可正在通话中的一老一少压根也不关心他在想什么,只把他当举手机的支架罢了。
听得懂语音指令的那种——
“把镜头靠近一点,我看不太清。”
沈继要求。
“挡一下上面的灯光,谢谢。”
……
就在李建康几乎快不耐烦的时候,终于看清那块玉佩摸样的沈继神色复杂:“约个时间见面吧,我带着我的玉。”
孙武面色一喜,给了沈继他现在居住的地址。
没说是什么时候,因为他工作起来时间不定,所以只让沈继在出发前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有点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