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认我这个爷爷?”
沈继又看了一眼沈延,聪慧过人的他当然明白自己爹是什么意思。
这门亲戚可以认,但跟自己真正的祖父曾祖父当然还是有差距的,只是看在到底是一脉相承,且外貌一摸一样的份上,就继承亲缘关系好了,多的恩怨不要管。 他觉得可以接受。
于是主动喊了句:“太爷爷。”
又看向沈雁风,有些不好意思地喊:“姑奶奶。”
沈雁风眼神微动,捂住嘴,再一次苦哭出了声。
老爷子嘴唇直颤。
沈延微微一笑,紧随其后:“爷爷,姑姑。”
老爷子哆哆嗦嗦地抬手擦掉眼泪:“好,好好。”
……
抵挡不住沈老爷子的热情,一家人还是被邀请到了沈家族地,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
饭后,沈老爷子迫不及待打开积攒多年的私人宝库,跟财神爷似的,把各种价值千金的字画古玩,金银珠宝,给一家人分了个尽兴。
闵静和沈雁风也都有份。
沈雁风休养过来以后,只沉下心来陪了一家人两天,就回首都去了。
她说是公务。
但一家人都知道,她是还放不下心里的愤怒和遗憾,是回首都找人发泄怒气去的。
不过大家很有默契地佯装不知。
这天晚上。
闵静和沈延晚饭后去了庭院散步,沈继留在沈老爷子身边。
虽然是春天,但沈家祖宅却是建在山腰处,入夜后气温下降,沈老爷子又年迈体弱,所以客厅里的壁炉仍然烧着火。
老爷子躺在摇椅上,沈继在他身边的小板凳上坐着看书。
沈老爷子慈爱的目光紧紧盯着沈继不放。
这些天的相处让他明白,这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小小年纪,智多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