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可不想和霍誉同路。
“我刚好也要去保定,只是顺路而已。”霍誉云淡风轻,似是压根就没有察觉到小姑娘的嫌弃。
好吧,明卉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说,不顺路,我可宁绕远。
算了,换个话题。
“我记得飞鱼卫抓的都是当官的吧,如果那人真是灵灵儿,他也不是官啊,为何会出动飞鱼卫呢?”
霍誉把桌上的一碟干果递给朵朵:“那张小几上有个九连环,你边吃边玩吧。”
朵朵看着递过来的碟子,没有伸手去接,只看着明卉。
明卉笑着说道:“拿去吃吧。”
朵朵这才接过碟子,开心地去一旁玩九连环了。
霍誉这才说道:“若是被缉捕之人不是有官身的,那么此人要么是案子的相关人员,要么,就是细作。”
“细作?鞑子的细作吗?”前世明卉在西北生活多年,在西北时她曾经遇到过官兵搜捕鞑子细作,因此,霍誉说到细作,明卉首先想到的就是鞑子的细作。
霍誉看着她,缓缓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不只是鞑子,还有大小怀王,他们也经常派遣细作过来。”
“原来如此”,明卉又想起一件事,她的眼睛一亮,“上次,就是四年前,你从卫辉追到破庙里的那次,那两名女犯,也是细作?”
霍誉点点头。
“那她们是谁的人?鞑子?大小怀王?”明卉又问。
“她们……算是大小怀王的人吧。”霍誉说道。
明卉微微蹙眉:“你说的是算是,也就是说,她们其实不能完全算是大小怀王的人,但也有关系,是这样吧?”
霍誉笑了,他的小姑娘的确机灵,也太机灵了。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事关机密,恕我不能多言。”
明卉很理解,飞鱼卫嘛,就没有能见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