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胎记。”
“胎记从来不是检验血缘的标准。”
“亲子鉴定是。”苏恬汐仰起头,眼神里透着坚持:“做个亲子鉴定,我想知道实情。”
“我说过很多遍,那天晚上的人是我。”
盛以琛双手扶住苏恬汐的肩膀:“那晚我是清醒的,我记得一切。”
“那为什么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与你不在一起?”
关于那晚的很多事苏恬汐都压在心底没有说出来,她以为是自己意识不清醒产生的幻觉。
但现在那些细节都成为否定盛以琛是那晚的人的证据。
“我是在其他房间清醒过来的,那时候我的衣服穿得很整齐。我们之间的记忆有偏差,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弄错了。那晚的人不是我,我生下的两个孩子不是你的。”
苏恬汐不想面对这个残忍的真相,但这是不能逃避的事实。
“你在胡说什么?我说了,我记得很清楚,那晚的人就是你。”
盛以琛捏紧苏恬汐的肩膀,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
苏恬汐眼睛里的落寞和对真相的坚持,让他心头发慌。
“阿琛,你也听到她说的话了。这两个孩子身份存疑,需要做亲子鉴定。”
盛老夫人不想孙子执迷不悟:“难道你想养着别人的孩子,做这个便宜爹?”
盛兆宗实在听不下去:“妈,你是长辈,说话要注意分寸。孩子只是身上没有胎记,不代表与阿琛没有血缘关系。”
盛老夫人憋了一肚子气,瞬间将矛头对准他:“你是没生过孩子,还是不知道胎记只遗传长子?事实摆在眼前你还在维护苏恬汐,我看你也被她洗脑了。”
盛兆宗:“以前都是单胎,没有出现过双胞胎的情况。用这种方式来确定孩子的血缘,太草率也太荒唐。”
盛老夫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