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珠一顿,“夫人,真的不要紧?”
从别的地方到了长沙府,好生住了五年,未被打扰,突然出现这么一人,当真不要紧么?
还是有些要紧的,只是她拦不住。
顾青川派人这样做,本也不是真心要问,不过借采珠之口告诉自己而已。
他或许已经起疑了。
这几日下了好几场雨,尖顶凉亭上边,乌云将要散去,林瑜看了一眼,“咱们这两日就准备走罢。”
林昭歇了小会儿,又出来牵着林瑜,两人再回到寮房,里面已经有了小小一番改换。先是接雨的碗已经收了起来,漏风的窗户也粘好了,房里放了两个炭盆,上面盖着竹篾编的熏笼。
进门时一阵暖风扑面,林昭牵着林瑜的衣袖,吃惊不已,瞧见桌上又是一个食盒,还没打开,已能闻到里面栗子的甜香。
林瑜面色僵硬片刻,只是看见林昭一副期待的表情,不想扫她的兴,勉强忍了下去。
“这会儿就饿了么?”她伸出一指,轻轻点她额头,“吃完这一份,明日还是要吃甜饼。”
林昭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吧唧亲了口,“听娘亲的,明日只吃甜饼。”
*
入夜以后,寮房内一个暗卫跪在地上,向上首回话。“已经细细问过,与夫人同住的的确是个男子,两年前又出了长沙府,他的下落还在追查。”
这不是当下需要计较的东西,顾青川敛眉,“此事容后再说,那个姓李的如何了?”
“人已经死了,城中都说是带着夫人追猎,不慎摔死,说是尸身都叫咬坏了。”
“出去罢。” 他此刻也算认识了一点不一样的林瑜。她心善却并不软弱。这样的手段,寻常人即便能想到,也未必敢孤身一人去试,将自己至于如此险境。
只是她又怎么敢呢?
顾青川在案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