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他,就连后面过来的许裘同样吃了一惊,在外边仔细看了两圈,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
顾青川推开窗,由寒风掠面,眉间戾气消散了些许,“无事。”
除去语气沙哑了些,再听不出旁的不对劲。
徐昌心中疑惑更甚,不待他再问,顾青川半侧过身,“你今日过去,与杨程旭谈得如何了?”
杨程旭便是长沙千户所的指挥使,这是正事,徐昌合上房门,从袖中抽出一卷舆图,踩着一片碎瓷声到了桌边,铺开指给他看。
“他答应我从城门到知府衙门外的几条街道都会派人盯着,提前做好城中防卫。他给我看的舆图,与我此前叫人搜寻来的分毫无差,还是能够信他。”
顾青川看了眼那图,沉默一瞬,“我与他是几年前的交情,此人虽一腔义气,做事却常有粗漏,不可完全作靠。五日以后,我的人也入了城,届时让他们送你过去。”
“多亏有你。”去年安王提请变法,要将田赋,徭役同其它杂征合并为征收银两,皇帝虽同意了,却也没有旁的表示。底下不知多少人恨得牙痒痒,又说要先从江南变起,徐昌这个被挑中的倒霉鬼,实在很不容易。
这本是自己一个人的差事,然而有人特意绕路来此,帮了自己许多。徐昌由衷感激,不好再继续麻烦这位发小,转而问道:
“对了,你今日忽然回来是为什么?林氏莫非有何处不对?”给商户放点印子钱,虽然说不上是正经门道,但也不至如此气愤。
他正疑惑着,忽见对面这人笑了一下,笑得眉宇舒展,又莫名透着几分扭曲。
“没有不对。”顾青川道:“把你的人都撤回来,别再看着她。”
他才用过的帕子扔到了桌脚边上,依稀能看出斑斑点点的血迹。
徐昌心中愈发奇怪,只不过他这会儿已经察觉到逐客的意思,没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