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之充满力量雄厚双臂,抓着苏欲晚的细腰,把她提起来坐在自己肉棒上,让她的花穴紧紧贴着肉棒。
苏恒之粗糙的手指在两人紧紧相贴地性器官摸索着。终于,苏恒之他的龟头对准了颤颤巍巍的肉缝,一点一点的挤进去了。
苏欲晚那个地方从未被人造访过,紧的要命,苏恒之前戏扩张也没做够。苏恒之的肉棒就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头皮发麻地感觉也让苏恒之的酒也醒了一大半。
苏恒之终于看清面前女人的脸,是苏欲晚。
平时苏恒之很少这么仔细地打量苏欲晚,乌黑浓密的长发垂坠在胸前,脸是标准的鹅蛋脸,巴掌大小,眼睛和自己的桃花眼如出一辙,嘴唇是花瓣唇透着淡粉色,让人想亲。皮肤更是白的发光,用一个男人的视角去看,就是不笑的时候,像端坐云台的仙子,笑起来又想蛊惑人心的精怪。
苏恒之完全在状况之外,自己浪荡不堪也不会禽兽的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发情。苏恒之头有些晕,手也有些脱力了。
苏恒之和苏欲晚本来就是骑乘体位,苏欲晚被苏恒之撩拨地身体发软,苏恒之的手一脱力在惯性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苏恒之他操进去了!
苏欲晚的处女膜被苏恒之的肉棒破开,苏欲晚的小穴不自主地收缩,排斥着异物的入侵。苏恒之被苏欲晚的小穴吸射了!
血水混合着精液从苏欲晚的大腿根流出来,淫靡又浪荡。苏恒之的肉棒还没从苏欲晚的暖穴里拔出来,他又硬了!
苏欲晚突然把苏恒之扑倒,恶狠狠地咬在他的颈侧,恨不得咬下他的一块肉来。
“苏恒之,你他妈的操自己亲闺女是不是他妈的很爽啊?”
听着苏欲晚阴阳怪气的嘲笑,苏恒之也暗骂自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忍了许久,苏欲晚终于忍不住了,她推开苏恒之跑到厕所大吐特吐,胃里翻江倒海,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