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日……”
弄玉脚下一顿,道:“昨日之事,若是还有旁人知道……”
“皇姐放心,我绝没有告诉别人。至于先生,他也绝不会说出去的。” 陈顼忙剖白道。
弄玉懒得与他多言,便没再开口,只直直朝着九华殿走去。
陈顼虽不知她要去九华殿做什么,却也不敢问,只静静陪在她身侧。
弄玉不愿多言,便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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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玉甫一踏入九华殿,便听得女子的哭声。
顾问行忙迎了过来,道:“两位殿下,今儿这日子,你们怎么来了?正乱着呢。”
弄玉笑笑,道:“顾公公只管忙自己的,这不乱本宫还不来呢。”
陈顼这才发现,陈持盈今日正着了庶人的装束,和谢昭一道被压在一处。
她挣扎着道:“父皇!父皇救我!” 陛下披着披风,面色有些苍白地站在高处,萧皇后和淑妃站在他身侧,萧皇后面上有些不忍之色,又很快转为厌恶,道:“你脸上的伤好了,却不肯禀明陛下,谁知你心里盘算着什么?”
陛下冷声道:“朕本还怜惜你几分,你却满腹算计,不仅欺君,还算计你皇姐的亲事,朕如何饶你!”
裴玄站在陛下身侧,眼底微沉,道:“崔恬大人已查明,谢顺通敌叛国,陷害季氏,罪无可恕。陛下已判了谢顺今日于北市凌迟,谢氏抄家,全族十四岁以上男子流放岭南,女子充为官妓。”
裴玄顿了顿,目光扫过弄玉的脸,道:“宣德殿下,若非陛下怜悯,谢昭已被处死了。谢昭,细念起来,你该好好感谢宣德殿下才是。”
谢昭看向陈持盈,道:“是,是!”
陈持盈面上的面纱已被狠狠拽了下来,她颤抖着道:“父皇,岭南路途遥远,谢昭又是罪臣,儿臣随着他去,岂不是送死么?还请父皇收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