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一点开心的表情, 恐怖得不像话。

白鹤：“……可以了可以了。”

因为这人太久没有露出这副模样, 现在一旦露出这种表情，反而让她浑身一凉。

季玖岚道：“唉，真是难为呢，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竟然对我图谋不轨，我这把年纪了，也是有点不知所措。”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 但是完全没有难为情的样子。语气反而有一种洋洋得意的感觉。

白鹤：“要是觉得难为情你可以将对方逐出师门。”

季玖岚：“我还没有这么丧心病狂，虽然徒弟对我图谋不轨，但是我这种善良的师尊是不会在意的，我们还是可以像往日一样相处的嘛。”

……

白鹤：“娃，我们人面兽心的季师尊竟然会说出这么温柔的话，师尊要是知道了得往你额头贴符纸，试探你是不是中邪了。”

季玖岚：“滚。”

白鹤被骂了一顿，吃了几块糕点以后心满意足地走了。倒是季玖岚一个人留在原地，想：

我真的喜欢上自己弟子了吗？

虽然那孩子笑起来真的很可爱，平时温温柔柔的，对什么事情精力都很足的样子，非常有爱心，到了寒冷的夜晚，对方会把自己抱得很紧，像小太阳一样给自己输送源源不断的热气。 越想越喜欢啊。

季玖岚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夏酒的笑意，还有对方抚摸自己身体时掌心滚烫的温度，带着香气的怀抱就这样抱住自己，少女软绵绵的声音带着点莫名的撒娇意味。

“我喜欢啊，十一。我最喜欢你啦。”

季玖岚重复：“我最喜欢你了。”

***

“《以下犯上，师尊哪里逃》《枕上宠，师尊实在太诱人》……”夏酒面无表情地念着书摊上对话本，最后得出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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