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 。
“总感觉怪怪的。”夏酒咬了一口刚刚买的糖葫芦, 含糊不清道:“是不是有人在看着我们啊?后背凉飕飕的。”
辛蕊道:“……或许是幻觉。”
然后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的巷角,一节雪白的布料露了出来,那人自以为隐藏得极好, 殊不知早已暴露。
咋这么烦。
夏酒道:“可能是我好久没有出来玩了, 产生幻觉了吧,不说这个了,我们去那边看看,我发现不远处有我想要的饰品。”夏酒牵住他的手,带着笑意,把辛蕊往前面拉。
夏酒的手很温暖, 暖意传递到自己手心。
辛蕊脸红了。
夏酒毫无察觉, 这是在她眼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叶维洲道:“怎么回事, 辛蕊那家伙怎么主动牵起夏酒的手了,咋这么贱,就这么爱勾搭别人家的师妹,脸都不要了。”
姜玉成道:“虽然但是, 夏酒也是他的师妹吧, 而且好像是夏酒主动牵起他了,话说回来,两个人靠的这么近, 不会有什么关系吧?好奇怪, 正好上次他们也一起去做委托了。”
“什么??”叶维洲道:“什么委托,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没有听说??”
!!!
“你小声一点啊喂!”姜玉成无奈道:“就是上一次啦,当时有一个森林的委托,是夏酒和辛蕊一起去做的啊,说起来也是因为这件事,两个人才一起吃饭玩乐的。”
叶维洲失魂落魄:“我都没有这样和夏师妹一起这样手拉手过。”
姜玉成冷漠:“上次你们不是还大半夜去划船了吗?你什么记忆啊?这时候咋又把这段回忆自动屏蔽了?”
叶维洲眨眨眼, 咳了一声缓缓道:“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要是可以重新再来一次……”
姜玉成:“要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