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苏炳昌一瞧対桌的小男狐狸精,就知道対方将苏宴迷得昏头昏脑,让他那个狗儿子居然还单枪匹马来跟亲老子谈判,唯独没把两人搞対象的事情告诉自己家的父母。
这心机是不是有点深?
于是直接过河拆桥道,“看来玉波老师的爱子,还未将自己是个基佬的事情,告知你们夫妻二人。”
“看来我今天邀请您们一家来此,真是太対了。”
宋恬希小声抗议,“苏叔叔,请您别这样......别这么突然......”他连看咩苏的眼神都涣散了,一种死沉沉的气息在母子二人之间蔓延。
玉波看他,“这......希希崽,这是怎么回事?他说你是.......”
基佬?
苏炳昌看了特助搜集回来的资料,知道玉波夫妻二人生活在傣寨里,平常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恐怕与时髦社会少有接触。
故意重复道,“就是说,您的爱子——宋恬希,他喜欢上了我的犬子苏宴,两人现在准备以同性.爱人的身份交往。”
玉波常年不变的表情,终于多了一丝松动。
苏炳昌愈发解恨道,“正在这两天,我的儿子用玻璃戳烂自己的右手掌,向我威胁说,如果要拆散他们两人的话,宁可做一个断手断脚的废物。”
苏炳昌知道如何利用话术,让谈判桌上的対手一步步趋于奔溃,再一举瓦解。
像玉波这般的单纯美人,吓唬吓唬便能达到极好的效果。
至于苏宴之后与他发自肺腑的交流,苏炳昌一句话也没有提,在他眼里,儿子宛如被魔障附身,头昏脑热,是非不分。
父母都是孩子生命中最重要的考核官,没有一道难关,是父母不提前帮孩子未雨绸缪的。
但他忘了,父母也是残忍的行刑者。
所以,他将苏宴捆起来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