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对方牵住人说,“古时候人常说男女授受不亲, 你一个现代人居然思想还挺沉重。”捏住宋恬希的口罩笑说,“明明长了一张单纯可爱的脸。”
宋恬希爬前一半山路时,完全是个20岁的青春小伙子,哪哪儿都是劲儿,等到后一半路程时彻底沦陷为80岁老汉子,一步三喘还停下来休息两秒钟。
每次一到这个时候,他就扬言能不能把拉拉棒用来做拐杖。
宋添西则说这根棒子的关键作用是帮你加油的。
又说,“你在舞台上跳舞的强度那么大,平常的训练也不容易,体能应该比我还好才对吧?”
宋恬希的恼火立刻从口罩墨镜之上的眉毛显现出来,不停扭动眉毛说,“跳舞是平面旋转,爬山可是不停往高走?运动的方向都不一样,怎么能说使用一样的力呢?”
宋添西立刻道,“你高中物理一定学得不怎么好。”
“乌鸦笑猪黑好吗?”
“如果你物理学得好的话,还用专门学画画专业吗?去画卫星好了。”
两人一边打趣,一边争论,最后还是在五个小时后,攀登上红枫遍野的禄山侧峰。
禄山其实并非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山,只是它的山峰高耸而山麓陡峭,修建的石路小径不能直通上下,而是沿着坡度提高,则立刻显得漫漫路长且蜿蜒曲折。
宝鹿寺则完美得镶嵌在如火如海的红色枫林深处,历经千百年风雨洗礼的塔身远眺时依旧洁白如玉,只有近观才能觉察出塔身间的千疮百孔,历史沧桑。
爬上山寺的宋漂亮立刻如同他自己说的,只要在平面间运动就不会累原则,立刻又活灵活现的来回参观。
遇见寺庙里的老和尚出来化缘,宋恬希立刻取掉口罩眼镜,因为五块钱跟人斤斤计较的孩子,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二十元大钞,双手合十主动上前让对方给自己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