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还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说了让你先睡,别等我。”
这是我那没良心的儿子说的。
“办完案子想第一时间见你。”
这是我可人疼的二儿子说的。
第二天,小谢休息,他居然带我去了宠物市场,还问我要不要养只宠物狗。我看着他一脸笑模样,愣住了。
我抱着一只半大不小的狗回来的时候,泽恩刚刚做完午饭。好不容易我们三个一块儿吃顿饭,我想了想,对他们说:“我想找点活儿,搬出去住。”
他们像是要挽留,我又急急补上一句:“不是在这儿住的不好,就是……”我揉了揉衣角,嗫嚅道:“我想开始新生活。”
很快,我成为了一家小卖部的老板,住的地方就在店面的楼上,地方不算太大,我一个人,一条狗,住着刚好。
他们两个常常来看我,生怕我过得不好。
这条街在学校旁边,最热闹的就是放学那会儿,平时倒是挺空闲。隔壁的婶子老姐姐常过来看我的狗,还和我唠嗑儿。
和我数落她的媳妇儿不孝顺,睡到日上三竿,还不收拾家里。
我笑呵呵地开口:“年轻人都爱睡。”
“老大哥,”那老姐姐问我:“我看你两个儿子常来,孝顺的很,我可羡慕哩。”
我不说话了,我怕开口就是嘚瑟,把这老姐姐气坏了可怎么办。
“你老婆也有福啊。”那老姐姐打趣。
我摇摇头,收了笑眯眯的神色,告诉她:“没福。”
这话是真的,淑云真的没福。
我这辈子对不起的人太多,淑云算一个。
前些日子有个夜晚,小谢忽然提着两瓶啤酒回来,要请我喝酒。
他说他和泽恩一块儿花了十几年,终于彻底控制住了淑云的病,跟她出了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