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专家对季母情况的乐观态度,让他在此时犯了一个错误。
一个若是能再清醒一点,再冷静一点,不被几天的思念和此时的担忧冲昏头脑,便不会犯下的错误。
“妈,”季泽恩说:“这是我朋友,谢知周。”
方才还笑吟吟同谢知周打招呼的女人忽然拧紧了眉,一张精致的脸沉下来,带着几分山雨欲来的气息:“你朋友?”她紧紧攥着儿子的手,带着充满敌意的目光看向谢知周:“我说过,我不许你和男孩交朋友。”
“妈我们只是朋友。”季泽恩的语速很快,向来不动于山的人此时目光带着几分急切。
多年与母亲的相处让季泽恩在那一瞬间就意识到了母亲的发病,他此时不能去拉谢知周,只能疯狂地用眼神示意他离开。
然而被思绪折磨地有些迟钝的谢知周并没有意识到,直到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脸颊上。
“是你勾引我儿子?”
发病的季母力气很大,加上谢知周脚步虚浮,他跌坐在地上,有些发蒙,方才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在此时显得格外突兀。
“快走!”季泽恩喊道,他紧紧箍住了打算再度伸手的季母。
谢知周很快反应过来季泽恩的意思,猛地爬起来,一路狂奔,消失在了季泽恩的视野。
直到到了学校门口,才减慢了脚步。他抱着胳膊,因为疾跑的风打在脸上有些凉,可被掌心击打过的脸颊却是一片灼热,他曲着食指关节,死死地咬住。
直到痛的狠了,他才松开,看了看手指上的浅坑,他的虎牙太锋利,轻易就把手指咬破了皮。他抿上食指,温热的舌尖舐净了淡淡一点血痕,不轻不重的血腥味弥漫在舌尖。
他摸出深黑的口罩带上,只留下一双眼睛。
从来都是风流倜傥的男孩子,居然有一天,如此狼狈的落荒而逃。
而这一切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