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都是第一次的季泽恩根本不认识这东西。
他忙收拾了东西去浴室,随着微凉的水冲下,他方才觉得心头燥郁去了大半,舒爽地拿浴花打起了泡沫。因为这会儿快到晚饭时间了,他没换睡衣,拿了件休闲的衬衫穿上。
意外的是,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季泽恩正在吹头发,那浓黑的发梢挂着水,落在少年的面颊上。
“你也热?”谢知周下意识的说了句,“每回我洗澡你就跑到公共浴室洗,下回你和我说,我让你先洗。”
季泽恩没理会他,自顾自吹完了头发。拿着听诊器和血压仪走到他身边,“练练?”
“行,”谢知周擦了擦头发一口应下,随口问了句:“你什么时候考?”
“明天。”他淡声道。边说着,边坐在谢知周身旁,带上了听诊器。他手执着听诊头,撩起谢知周的衬衫下摆。
“等等——”谢知周猛地拽住衣服,抬眼撞上了季泽恩专注的目光。
“隔着衣服是不规范操作。”他不带什么情绪地解释道:“有杂音,会扣分。”
谢知周松开了被揉皱的衬衣,看着季泽恩一脸严肃,不由得默默扶额,他今天有些太敏感了,都开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季泽恩这么学霸一人,怎么会在练习实验操作的时候想些别的呢。
冰凉的膜型听诊头贴在他的心尖处微微挪动,像是在调整方位,他被凉得一颤,被听诊头接触的地方却很快烧起来。他看着季泽恩定住手,微垂着眼,眉心微蹙,似乎在仔细地听着心音。
他深呼吸了一次,却忽然听到一句若有所思的诊断:“有点快啊。”随着话音落下,执着听诊头的手一起从他胸口离开,因着他衣服的桎梏,微微有些阻塞,不知是哪根手指走的时候不留意,不小心蹭到了神经敏感的点儿。
“心律挺齐。”
谢知周猛地抬起头,神色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