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疯的壮汉们之间,尽量抑制他们的破坏。
忽然砰得一声,那刀疤男重重栽倒在地上,耳后淌着细细的血。深绿色的啤酒瓶碎片散落在他周围,他的脑袋上豁出一个血口,季泽恩纵身跃出,压在刀疤男身上。他的手里拿着半截儿啤酒瓶,锋利地那端死死地对着刀疤男,他周身空气凝滞,压着声音开口:“谁再动,我就杀了他。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松手!”方婷用力地喊道,季泽恩却并没有理会。
几个正在动手的停下来,还有不少打红了眼的置若罔闻。
方婷楞在原地,谢知周却是抓住了这个空档,飞快地撂倒了几个还在打砸抢的壮汉,这会儿刀疤男被伤了,他索性没了顾忌,不一会儿就把人都摔在了地上。
季泽恩神色极冷,手里死死地攥着啤酒瓶,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明明很轻,却极具压迫力:“给我滚。”
那人眼见大势已去,忙连连求饶,和带来的一群人屁滚尿流地离开了。整个咖啡馆瞬间清净下来,只剩下一片废墟。
“泽恩,你不能这样。”方婷姐眼角挂着泪:“他会去找陆青的。”
“不会。找了陆青姐,他就没有威胁你的筹码了。”季泽恩冷着脸开口,他的脸上溅着几滴血:“我有分寸,只是皮外伤。”
谢知周忽然抬眼看向他,他没有想到,时隔半个月再见,竟然是这么一副光景,甚至凑在一起打了一场群架,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先前满胳膊的伤痕。
伤他的应该是个女人,而看当初伤痕的模样,那时的他显然没有反抗。打起架来毫不手软的人,明明能控制住分寸,知道怎样在不伤害对方的同时震慑住对方的人,却选择了只承受,不反抗。
就像一直不让他对方父动手的方婷姐一样。
那个人,也是他的亲人吗?谢知周忍不住去想。
“收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