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肖子兮一把推开他的手,拿眼神指了指谢知周:“我俩刚碰到他了。”
段邦恍然大悟:“我说他一直没露面,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呢?”他指了指餐桌上多出来的点心,转而跟刚过来的两人解释:“这是老板刚刚送来的,她说季泽恩说我们是他室友,特意给我们送的小吃。我本想喊他过来一起吃,听说他在忙就没开口。”
他没有生气吗?谢知周暗暗想着。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小食,皆是出自季泽恩的手,一时心里有点甜,又有点疼。
他又想起季泽恩那碗素净却诱人的面条,有的人学习烹饪只是为了博人一笑或是陶冶情操,可有人学厨是生活所迫。
住在一个宿舍里的四个人,他们坐在这儿胡吃海喝,季泽恩却在后厨忙碌。
一双未来要拿手术刀的手,此时正在做点心。
如果曾经的季泽恩还算是生活拮据的话,那么如今他的母亲嫁给了宋桐的父亲,宋东涛也算是小有所成,他何必还这么辛苦呢?
谢知周没去问。
这个人太简单,也太不简单。
谢知周觉得自己又开始矫情,却又忍不住不去矫情。季泽恩像是一个无法控制的开关,把他从前的潇洒肆意逐渐关闭,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把他从未有人知晓的另一面剖析出来,**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谢知周尝了一口,布丁细腻的口感在舌尖滚过,碾碎成沁满口鼻的奶香。不由得又骄傲起来,他看上的男孩子,就连做甜品师,都是那么优秀的。
谢知馨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哥,说起来,我这次进步,也有宋桐的功劳。”
“他就教了你几天,哪儿来的功劳?”谢知周失笑。
“宋桐?”肖子兮打断了一对兄妹的对话:“他什么时候开始教知馨了。”
“前两天,”谢知周解释道:“乔哥太忙,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