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周问:“你真的觉得我身上有光吗?”
砰得一声,一个身着血红长裙的吊死鬼从天花板上落下来,随着上吊的麻绳做钟摆运动,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一下一下落在谢知周的腰部。苍白带着舌苔的长舌垂落下来,一双冰凉的手爬上了谢知周的脖颈。
季泽恩看了她一眼,对谢知周说,“掐死你这家店要赔钱,你不用理她。”那女鬼闻言收回手,幽幽地飘远了。
谢知周牵着他的手明显松了下来,季泽恩把人抓紧了些,看着眼前一摊鲜血:“你现在踩过的,是滩清澈的积水。”他擦干了方才女鬼蹭到谢知周脸上的液体:“只是一点水渍,不要担心。”
忽然一群逼真的小白鼠从走廊的尽头窜出,撞击着两人的腿,发出一连串连绵不绝的吱吱声,显得格外阴森。
“我没事了。”谢知周握了握他的手。
脚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已经不再能撼动他的心神,或许声音真的有魔力,可以让他对从未见面的季泽恩心驰神往,也可以让这个人在他恐惧和不安的时候,化作日光,沿着他的四肢百脉,照亮他的心。
他是真的信任着季泽恩的,谢知周想。
两人顺利地到达终点,季泽恩替他揭开布条,就见人一双眼睛弯弯地冲他笑:“季哥,你头一回跟我说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