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季泽恩微微点头。
他盖好瓶塞,把水壶放在了脚边。段邦见了随口道:“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而下一秒,他的手里就被塞进了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他捻着手指,搓了搓那张纸片儿,一脸懵地看向季泽恩。
“《胚胎》的重点。”季泽恩开口:“背会60分。”
“那,那老谢那份呢?”段邦顿时觉得手里的纸片价值千金,恨不得供起来。
“整本书背会。”季泽恩抬眼示意他水装太满溢出来了。“能考看着手忙脚乱收拾热水瓶的段邦,悠悠开口。
“懂了兄弟。”段邦冲他拱拱手,“大恩大德,永世难忘。”他把手里的重点揣到怀里,深藏功与名。
两人回到宿舍,谢知周正一脸生无可恋。“哎棒棒,”他喊段邦:“《胚胎》还差一节课结课,你说邹老师最后一节课会不会给咱们划重点。”说完目光闪躲着看了眼季泽恩:“我觉得大学神的重点可能不太适合我们。”
一份重点收买的段邦这时候通体舒畅,怡然自得地开口:“想得美。老师只会告诉你,现在要是给了你重点,难道以后病人找你看病,你也跟他说,’对不起,您生的病不是重点吗‘?”
段邦拍了拍他的肩,一脸同情:“邹秦会告诉你,以后要对病人生命负责的人,不会背整本书怎么行?”
“不对啊。”谢知周一拧眉:“我法医系的呀?”
“要对死人负责的人就更不能不会背书了。”段邦幽幽开口:“不然你会被冤魂索命的。”
“好了好了,打住。”谢知周把手里的篮球杂志往边儿上一扔,拿出厚厚的教材,翻开了第一页,耷拉着脸和书上的字面面相觑:“我还是觉得不科学。大一的时候我勉强混及格也没背这么多啊?”
“每学年的难度都会增加。”季泽恩也拿起书和笔记,坐到他身